惊。
她只是看向沈恒空，嘴角溢出一抹笑容来。
“人皇大人，难道这样的结果你没有预料到吗？”
人心难测，就算是凡人在拥有权势之后都有可能失去本心，更何况这些神仙。
他们拥有的，可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控凡人命数、性命的能力。
哪怕最开始他们确实是为民请命，但是随着时间渐渐久了，人也是会变的。
陵光与其他人不同，她是个十成十的悲观主义者。
从一开始，她就不看好天庭。
但是看好天庭的人太多，陵光也就把自己的想法埋在了心里。
如今看来，她的想法倒是应验了。
“当年是我疏忽了。”
沈恒空叹息一声，“或许当年未了的尘缘，就是这一桩吧。”
沈恒空提到尘缘未了，陵光的表情顿时有了变化。
在世人眼中，他们四象地位超凡，与天地同寿，是无上的光荣。
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，他们并不是自愿留在这个世界的！
当年为了了结尘缘，四象做了许多努力，最后却都是白费功夫，直到四象彻底认命，选择沉睡，而后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若非记挂着尘缘未了，他们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被唤醒？
“你确定这就是我们未曾了结的尘缘？”
“自然。”
沈恒空微笑。
尘缘未了，无法追寻无上大道，对于四象而言，最重要的不是这人间如何，而是他们想要离开此界，追寻自己心中的道。
此界对于他们来说，就是个束缚。
陵光舒了一口气。
“沈恒空，我最后信你一次。”
“这也是你第一次信我。”
沈恒空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