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，灰原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可不可以……”柯南直勾勾地盯着宫野明美，感觉渴的不行。
灰原哀瞥了他一眼，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，果断地拒绝了。
“绝对不行，你个大变态！”
“呃……”柯南摸了摸后脑勺，尴尬一笑，感觉确实是不太好的样子，连忙转移起话题，“话说，灰原，你那个解药，什么时候能进行人体试验啊？”
“暂时还在优化中，即便进行人体试验的话，也是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测试它的安全性，而对于它的解毒效果……你明白的。”灰原哀淡淡地说道。
柯南叹了口气，他自然明白灰原哀是什么意思，这种解药的效果自然只能在吃过毒药且存活下来变小的人身上试验。
而变小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小概率事件，真要说做关于药效的人体试验，那不是自己上就是灰原上。毕竟，他们总不能拿着APTX-4869去制造更多变小的受害者吧？
以APTX-4869让人变小的概率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出现一个，那样的话他们不就成了变态杀人狂了嘛，和黑衣组织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所以，到头来不还是我来试药嘛，一样还是有风险，还不如干脆现在给我试试得了……”柯南小声抱怨道。
“你这家伙，是笨蛋吗？”灰原哀不爽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天天熬夜熬出黑眼圈，就是为了从理论角度尽可能地完善解药，提升它的效果和安全性，结果你却只想着直接吃下去？”
“呃……我就只是……随口说说。”柯南见灰原哀发飙了，连忙摆手，小心翼翼地解释道。
宫野明美连忙用触手摸了摸炸毛的猫猫头，将她安抚了下来。
“抱歉，最近有些烦躁。”灰原哀轻声说道。
“我才是应该道歉，对不起……”柯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“不过，你最近烦躁是因为什么啊？”
灰原哀看着窗外，幽怨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