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想不起来。
“刚刚你被杀意侵袭，对他动手了！”
疯婆子指着融合境巅峰修者，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事。
“还有呢？”
莫然问道。
他要理清思绪。
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！
为何会变成这样子？
“后来你穷追不舍，继续攻击，劈中了一块墓碑！”
“之后所有墓碑下的飞剑，都是飞出，一起攻击你，将你重创！”
“我将你带了出来，你已经昏迷过去，我动用葵水之力安抚你，然后你就是恢复清醒了！”
疯婆子娓娓道来。
原本。
是她经常失去记忆。
要莫然告诉她很多事情。
现在反过来。
是她要告诉莫然这些。
“葵水之力！”
“就是刚刚那股清凉力量么？”
莫然回味着清醒时，那记忆尤深的清凉力量。
这是水系灵力之精的极致。
葵水之力！
幸好。
疯婆子是五行同修，五种灵力之精，都是修炼到极致！
而他。
迄今为止，连火系的灵力之精，也才修炼到八品灵焰地步。
和疯婆子的差距，实在是太大了！
“老婆婆，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！”
莫然正色问道。
“你现在恢复清醒，应该不算！”
“当时你失去理智，我距离你最近，你也没对我下手！”
疯婆子认真道。
“但我对当时的事情，完全想不起来，可见就算是没有走火入魔，也是差不多了！”
莫然心有余悸道。
这一次。
真的好险！
若不是有疯婆子在。
他铁定被漫天飞剑击杀了！
若不是有疯婆子在，就算他没有被击杀。
没有葵水之力安抚，让他心中躁动杀意，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也是不可能恢复清醒。
“你修炼这个，真的很危险！”
疯婆子认真道。
“确实凶险，可怕至极！”
莫然郑重点头。
这一次，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！
他原本以为，他走霸路这么久。
以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