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深坑之前，笑了一下，缓缓地说道：“七情六欲也好，一念成佛也好，一念成魔也罢。这都与我无关，我这一次来，只需要你挪挪屁股，我要留在下面的东西。”
“你还是想要‘空之言’是吧。”神念浮现，依然是以法则的形态出现。
牧灵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事实上，在万念壶之前，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隐瞒，因为它就是万念，你念头一动，一切都会浮现在它本身之上。
“没错，我就是要‘空之言’。”牧灵笑了一下，悠闲地说道：“只要你挪挪屁股，我就能拿到它。”
“你打不开它。”深坑中浮现神念，如同法则一样铺开，它的表达十分的准确明了。
牧灵笑了一下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盒，这盒中装着三把钥匙。
这三把钥匙是牧灵当年与玄阳域的交易之一，这三把钥匙曾经是暮晨亲手交给牧灵的，它曾在玄阳域收藏了很久。
牧灵随手就把三把钥匙扔进了深坑之中，说道：“现在你觉得呢？我对于这里的一切，可是摸得一清二楚。当年时空转换，你降于此。那不是因为机缘，也不是因为冥冥中的注定，那是因为一个大时代的崩灭而己！有人把“空之言”藏在了这里，所以，我找到了打开这地方的钥匙。”
“这与我无关。”神念浮现，法则表达得十分准确：“就如你所说的那样，我只是一只壶而己，现在这里由老无寺掌执，你想得到它，那也必须是老无寺同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牧灵笑了起来，说道：“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，只要你能挪开屁股，老无寺就交给我了。”
“难道你就只想得到“空之言”而己？”牧灵话一落下，深坑中又浮现了神念，传达了它的意思。
“我只是为“空之言”而来。”牧灵坐在深坑上，看着深坑的最深处，然后又看着以法则而展陈的神念，笑着说道。
“难道你就不想得到万念壶？”深坑中浮现神念，铺陈开的法则是金光闪闪，突然之间，这法则铺陈开来，一下子充满了诱惑。
在此时，如果说牧灵是守财奴的话，那么，此时铺陈开的法则就像是一锭锭金光闪闪的黄金，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力，让人不由为之怦然心动。
牧灵笑了一下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，道心不动，如古井不波，他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这是你这只破壶本身所要表达的，还是留下的欲念所要表达的，又或者说，这是帝释要表达的呢？”
“是谁要表达，这重要吗？”神念铺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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