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古绍远心中叹口气,然后转向高氏:“娘,舅舅到医院时硬塞给我五十块钱,我忘了给您说了。”
当时拿着钱急吼吼交了医药费,他竟然忘记了。
“是这样啊!”
高氏的脸色垮了垮,这几日她心里还抱怨玉明来着。
“娘,学费我会想办法的,舅舅的工资就那些,怕是不可能再拿得出钱来了。”
民办老师的工资还不如他爹当瓦工的工资的三分之一,好多民办老师这几年都转业了,可是与自己的娘一样爱读书的舅舅,硬是坚持着,一边当着老师,一边还在自学参加着师范的成人招考。
只是,种着庄稼、教着书的他考了好几年也没能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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