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苍白。
她不敢抬头，更不敢直视秋枫。
即便，秋枫明明跟在她身后几米远，即便，秋枫已经换过了衣服，她仍然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，极其浓郁。
没有吐出来，她已经很坚强了。
曾经，秋枫满足了一切邻家大哥哥的形象，模样帅气，待人亲切，脸上总是带着笑容，对她无比的宠溺，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，秋枫也会摘下来给她……
她也好奇过秋枫的过去，问过两次，都被秋枫搪塞过去了。她不傻，知道秋枫不想提到以前的日子，也就不再多问。
在她的想象里，秋枫或许是因为和家里吵架，或是失恋，又或许什么原因，才远走他乡，到羊城生活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，秋枫会杀人！
杀人这种事情，对还只是高三毕业的顾灵儿来说，实在太恐怖太可怕了，对灵魂的冲击也太大了。
任谁，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杀人犯，还能保持平静，甚至谈笑风生？
她的心乱极了。
秋枫跟在她的身后，别墅里很多衣服，他染血的那套已经丢掉了。
他走得很慢，也没有出声。他猜得到顾灵儿的心思，也明白今天的事情，对她会造成多大的冲击。甚至对自己彻底改观。
可是，他不后悔。
如果放走曹子杰，这种人是不会悔改的，下一次，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及时赶到，最好的结果，就是他来承担一切。
一路沉默，走了十几分钟，严小婷和沈小雅赶到了，看到顾灵儿，两人如释重负。
“灵儿，你没事就好了！”严小婷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到后头跟着的秋枫，咬着牙认错道：“枫哥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。你们先把她送回去吧。”秋枫开口，他还得回去处理尸体。
“好。”严小婷搀扶着脸色苍白的顾灵儿，而沈小雅若有所思地看了秋枫一眼。
顾灵儿终于回过了头，咬着嘴唇，声音不高：“谢谢……”
秋枫如遭重击！
她对自己说……谢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