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，没笑出来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，但她还是睁大了眼睛，怔怔地盯着男子，男子站在阳光下，显得那样柔和清雅、那样干净纯洁，俊美的五官巧夺天工，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物，完美的无可挑剔。
林笑笑鼻子一酸，连忙侧过头，使劲擦掉眼泪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路上腹诽的话，到了嘴边，竟然全都变成了个“我”字。
“怎么了？”殷朗站在原地，没有上前，而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林笑笑使劲掐着自己的掌心，极为艰难地转过身，可怜兮兮地看向殷朗：“我！我有罪！请！请你原谅我！”
不，这不是她想说的！
她想说，殷朗对不起，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！
殷朗轻笑，他笑得很纯粹，没有任何其他复杂的情绪，只是单纯的笑了笑：“为什么请我原谅？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林笑笑垂下头，像一个犯错的小孩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，你……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？”
靠！
她疯了吗？
她才不要和他做朋友，她要他……
哎……
能做朋友已经不错了，你还期盼什么？
要不要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