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我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是不是心魔在搞鬼？”
在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变之后，黄裳立刻对系统询问起来。
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系统能帮的了他了！
“别特么什么事都赖我，老子在忙活着自己的肉身，哪有时间搭理你！”
不过还不等系统回话，第二人格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便已经从黄裳脑海中响了起来。
“宿主，这件事与心魔无关！”
随后，系统的声音才再度响起：“宿主还记得之前所吸收的那道传承剑芒么？”
“你是说这跟那道剑芒有关？”
提起那道剑芒，黄裳又想到了之前身死数千次的经历，脸色一下变得更加难看起来：“难道是那堕天使搞的鬼？”
“宿主不用太担心，这只是吸收那道剑芒的一点副作用而已。”
不过黄裳却是想多了，下一刻系统再度说道：“那道剑芒蕴含的杀气太盛，虽然宿主如今已经吸收了剑芒的精髓，并将吸收不了的杀气存入到了死神镰刀之中，用以温养死神镰刀的杀意和建议，但即便如此，那股杀意还是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宿主，所以才让宿主的性情有些许的变化。”
说到这里，系统微微顿了一顿，然后接着说道：“不过这并非坏事，说实话，宿主以前还是太过心软了一些，如今性情变得冷厉些许或许对宿主的帮助会更大。更何况这种影响并不是永久性的，以宿主的意志力和灵魂强度，最多只要再过一两周的时间就能彻底恢复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还有一两周的时间么……”
听到系统的话，黄裳微微皱眉。
虽然知道这件事并非是有人故意坑害，只不过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而已，但这种情绪人格受到影响的感觉还是有些糟糕。
“当然，如果宿主真想尽快摆脱这种副作用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，佛门最擅长的就是安抚人心，平息杀念恶念，若是有毕夏相助，那么宿主恢复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，甚至只要三五天的时间便能恢复如初。”
感觉到黄裳心中的不爽，系统提醒道：“不过系统介意宿主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缓和这种杀念，这对于宿主自身也是一种精神和灵魂上的磨砺，对宿主以后大有好处。更何况根据系统的分析，以如今M国和哥谭市的局势，宿主目前这种状态办事的效率和成功率都会大大超过正常状态下，就算宿主不为自己的以后着想，也要为自己的伙伴以及昭山营地的那些幸存者着想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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