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，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们吗？”
“老师辛辛苦苦倾注的一腔心血，都被你毁了，你是她的得意弟子啊，你对得起苏老师吗？”
轮椅上，叶雨霜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渐渐收紧，骨节发白，她的背绷的直直的，大家的指责让她根本无法自辩。
李兰熙气不过，大声骂道：
“你昨天发脾气，我以为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失去首演的机会。
没想到，你竟然记恨清意至此，竟然不惜用毁掉一切的方式来报复清意，清意是为了帮你啊，你对得起她吗？”
李兰熙因为生气，连大师姐的称呼也直接略过了。
叶雨霜冷凝的眸中迸发出厉色来，拔高的音调大声叫道：
“不是我，我没有做这种事。”
更衣室里爆发出了叶雨霜尖利的声音，这声音传到了走廊拐角，宫以眠唇角一勾，隐了身形离开了这里。
叶雨霜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冷清的，现在这般歇斯底里的模样又有几个人看过。
她的眸子有些通红，一字一句的辩解：
“我没有撕她的舞蹈服，不管你们信不信，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。
我是不喜欢顾清意，但是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来让老师伤心让老师难过。”
苏丽莲的眼睛也红了，背过了身。
她们没有证据证明是叶雨霜做的。
叶雨霜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自己。
顾清意开口了：
“我相信大师姐，撕破舞蹈服的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