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令人窒息的紧张和担忧挥之不去。
许流苏跟陆远山并排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,眼睛始终紧盯着那盏刺眼的红灯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等到许流苏精神都开始有些恍惚的时候,那盏红灯终于熄灭!
她和陆远山两人一下就站了起来,见手术室的门打开,傅子墨从里面走出来,陆远山立即上前问:「子墨,阿宴怎么样,救回来了吗?」
傅子墨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,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,他抬起手臂擦拭了下额角的汗,在两人紧张的注视当中,重重地松了口气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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