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那般的进士出身，我现在起码也混一个知府当着。
“可现在呢？压在这个皇城司指挥使上，还没多少实权。
“所以我算是看出来了，要想发达，还是得有些考量。我娶了凌姑娘，那就不同了。”
这个理由很合理，所以凌退思是有几分相信的。他沉吟片刻，才说：“贤侄的心思我明白了。但天下这么多官家小姐。为什么选中我？”
陈程将头探近凌退思一些。其实两人的位置隔得如此之远，这也起不到多少作用。
他说：“因为我掌握一些内幕。”
听到内幕二字，凌退思脸上闪过戾色，嘴上也不动声色地问：“什么内幕？”
陈程说：“你每年给我老师送礼，你想当贾党的人，走我老师的路子。”
凌退思闻言，脸色顿时缓和下来，做出讪讪一笑的样子：“贾相如日中天，谁也不想交好贾相呢？”
陈程故意敲山震虎过这一回以后，也知道不能紧逼对方，又重新装作草莽形象。他得意一笑：“所以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？我可以帮你走通这条路子啊。
“我是谁，我是临海公的门生啊。只要凌大人成了我的岳丈，就是我自己家里人。岳丈想做什么，不都是我的事？
“所以我不找到岳丈门下，我能找到哪里去？
“我恨不能所有家里有漂亮女儿的，都有事求到我老师门下去。那我可就想挑谁……
“哈，我说笑的，凌大人别往心里去。我这个人很专一的，只要娶了令女儿，保证只对她一人好……哈哈哈。”
说到最后，陈程好像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，一阵尬笑。
这倒让凌退思更加相信了起来。他思索了一阵，说：“贤侄的心思，我是知道的。不过，我有一件事需向贤侄说明。小女之前与我大吵一架，刻花了自己的脸，现在已经毁容，可担不得江湖上传言的美人之说。”
凌霜华已经毁容的事，是一个秘密。但是陈程业已知晓。凌退思能这么说，就是他可能有点心动。也可能是不愿得罪陈程的婉拒。
只是陈程怎么会不打蛇顺杆上？
陈程不在意地摆摆手：“凌大人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。我要的是，大人清贵翰林的势。至于令女儿……不是，那个，毁容，到底毁容了什么模样？”
他的人设有狡黠贪婪的一面，但最核心的，还是好色。
凌退思闻言，真是又鄙夷，又对他的深信不疑。他说：“已不复美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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