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有凌退思在一旁呢。凌退思会武功，不需要凌霜华告诉她。李文秀就能看出，凌退思的武功很好。
刚才全程都在凌退思的监视之下，凌退思寻了一个借口，让师爷陪着陈程，自己则候在女儿闺房外，就是图一个监视。
否则程灵素也不需要用这种法子来交谈。
陈程闻言，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表情，说：“呵呵，那就好。”
然后他才敛容对着凌退思说：“岳父，你对这婚事没意见吧。”
凌退思脸抽了抽，敢在他面前如此不要脸的人，还真就只有这么一个。他欲言又止地说：“此事……”
陈程知道对方不是很想答应，只是迫于形势，他也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，当即说：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明天……来不及，我后天来下聘礼。
“岳父，你放心。我陈某别的没有，就是有钱。明天包你满意！
“然后下半月有个好日子。咱们就办了。我知道，听起来有些猴急。不过我还着急回临安有事。
“再说了，这事越早定下，我才好越早替岳丈出力。”
凌退思只得答应下来。
陈程也确实如他所言，置办了一笔极为豪奢的聘礼。看得出，凌退思对这桩婚事一点都不满意，对于聘礼确实极为满意的。
只是为了博凌退思好感，陈程也是拼了。居然与凌退思喝了不少酒。最后醉得晕晕乎乎被徐铮抬了回去。
……
转眼就是大婚之日。
比起他在临安真正的婚礼，这里的假婚礼，排场就小了许多。
红毯似霞，红烛摇曳。
红色流苏，红色锦缎。
会场的气氛都是不逊色于任何一场婚礼。
但没有什么来参加的人。没有凌退思的亲朋好友，自然也没有陈程的至交故人。来的不过是荆州官场的人们。
荆州最高长官与京师来的皇城司红人之间的联姻，这些人不管怎么想都只得到场应付。
婚礼就在府衙后院办的。陈程没有在荆州置办房产的想法，他说他要带凌霜华回临安去。这个说法自然极其合理。
凌退思看着聘礼的份上未作任何刁难。
等到新娘被程灵素牵了进来。所有人充满期待，今日的重头戏要开始了。
凌退思肃容说：“陈贤侄，今天，我便把小女交托于你……”说到这里，他顿了顿，身体晃了晃。费了些神才重新站稳，又继续说：“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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