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四个女人，还有不少男人。
现在都面色极其古怪地看着陈程与程灵素。大约是都怕他是对方派系的人，一时居然谁也不做声。
于是，陈程便慢慢朝着这群人看去。
男人们散在周围一圈，看不出是谁的人。
女人们却两个一组，被围在正中，正针锋相对。
其中两位女子分别跟在另外女人的身旁，不论是从气质上看，还是从穿着打扮上来看，都看起来像是一名称职的属下。
剩下的两人。一人带着半张脸的银质面具，看不出她的容貌和年纪，只是身形婀娜，倒像是一位美人。
另一人，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，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，色彩灿烂，金碧辉煌，耳上垂一对酒杯口大小的黄金耳环。
那女子约莫二十一二岁年纪，肌肤微黄，双眼极大，黑如点漆，腰中一根彩色腰带为疾风吹而向前，双脚却是赤足。
陈程看向程灵素，程灵素用极小地幅度微微颔首，这是表示她并不害怕这些的毒物。
程灵素既不怕，陈程更不会怕这些人，当即就说：“敢问，哪位是五毒教教主？”
陈程对何铁手只知道两点，女的，左手是铁钩。除此以外，袁承志自己也不在意。怎么可能给陈程说清楚。
为首那两位女子都古怪地对视对方一眼，显然陈程看起来不像是对方的帮手。否则不至于谁也不认识。
但又不排除陈程是对方从外面请来的杀手。有些杀手有怪癖，之前不愿直接接触雇主，目标也是需要到现场确认。
不过陈程的问题对她们来说，都很重要。
两个人同时沉吟，又同时说：“我是。”
陈程微微一怔，自语道：“看来我真是赶上了有趣的事，五毒教的人争教主。”
众人一听，脸色更是古怪，既是轻松，却也带上了另一种警惕。
显然陈程不是对方请来的帮手。但他在这个时候闯入，显然是打破双方平衡的因素。按理他是外人，五毒教轮不到他来发号施令。
大家都要呵斥他一顿。但又都不愿在此时得罪了他，让他倒向对方。
陈程又问：“那我换一个问题，谁是何教主？”
带着半张银质面具的女子，先扫视了锦绣围裙的女子，然后说：“我便是。”
陈程说：“我不干涉你们的内斗。我来，只是想带走夏青青。”
锦绣围裙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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