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吗？”
王大娘：“都是一个村子的，我们家兰兰是去帮你们家免费干活，你还让她签卖身契，你也好意思。”
顾元元：“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
“实话跟你们说，我就没想过让王兰兰进我家的大门，更别说留在我家里干活。”
“让你们签一个王兰兰的卖身契，就是为了把她转手卖出去的。”
顾元元说着，又忍不住刻薄毒舌起来，说道：“就王兰兰这身材长相，现在还满脸疤，就算卖出去，也卖不出来什么好价钱，都值不上十两银子的一半，可真是亏大了。”
王兰兰惊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什么？你要卖了我？”
她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尖叫：“不行，我不同意，你不能卖了我！”
“顾元元，你有什么权利把我卖了？”
“我可是沈家大伯娘，亲自挑回来帮沈正凌生孩子的，你凭什么卖了我？”
“难怪老沈家的人说你心思不正，是个祸害，还说等我生了孩子，就让沈正凌休了你，把我扶正。”
“像你这种不会生孩子还心思恶毒的女人，早就应该休了才是。”
她叫得歇斯底里，什么该说的、不该说的，都往外倒。
唬得王大娘差点去捂住她的嘴：“你给我消停点，少说两句。”
顾元元笑：“只要王家签下你的卖身契给我，转手卖了你，就是光明正大，合理合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