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个。”
楼延深吸一口气，而后，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于苍不是坏人，也不是长生，他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……灵岁，这一世的你还太稚嫩了。”波旬摇了摇头，“现在的你还没办法分辨善意与恶意——而且，就算于苍是个好人，他现在已经被长生的禁制选中，他一个六级魂卡师，置身其中，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。”
“老师不是普通的六级。”楼延道，“波旬……这句话要换我说才对。你在佛国待的太久了，已经没办法分辨强大与弱小了，长生的力量对于老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，这也不可能是老师的危机。”
波旬皱起眉：“……你是认真的？”
看着楼延这样子，波旬不由得泛起了嘀咕。
莫非，转世之法出了问题，这一世的灵岁脑子坏了？
就算没有觉醒魂能井，对魂卡师的体系欠缺认知，但六级和神话之间的差距还能分不清吗？
他虽然没有仔细探查于苍的底细，但是六级的实力做不得假，就算是他，以六级的实力，也不可能抵挡长生留下的禁制。
这于苍，到底给灵岁下了什么迷魂药，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？
“……你之后会明白的。”
波旬只能这样说。
“等到光柱消失，你所认识的于苍，便会变成长生，那时，你应该不会认不清现状了……到时候，我们需要联手，再次将长生击杀。”
楼延：“……”
“从这禁制目前调度的力量来看，长生复活之后不会太强，我们是有机会将其击败的——只要我们两个人对佛国的掌控权限加起来超过长生，他就必败无疑！”
波旬没有浪费时间劝说楼延，反正，等到他觉醒了灵岁，现在这句话就会变成他的黑历史。
他没办法阻止禁制生效，只能尝试击杀长生——这件事，他们都做过一次了，再来一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眼前的光柱虽然声势浩大，但是波旬能看得出，其中能量没有多少用在塑造肉体上面，也就是说，长生复活之后，还是只是一个六级。
其强大之处，是在对佛国的掌控——而他和灵岁加起来，是可以在权限上超过50%，压制长生一头的！
曾经，他们就是这么干的！
只要……
“波旬。”楼延打断了波旬的思绪，“你要相信老师——还有，我的名字是楼延，不是什么‘灵岁’。”
波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