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看起来有些差。”
傅晏明心中莫名一紧，“你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，做噩梦？”
苏沫苦笑了一声，“那天晚上的事，对于我来说，就是一个缠绕我终身的噩梦，你不会以为，一个女人经历了那些，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？”
她苍白的脸色，无疑印证了她所说的句句属实。
傅晏明没想到那件事对苏沫的影响会这么大。
如果现在告诉苏沫，那天晚上的人其实是他，她怕是会恨死自己吧……
他劝了一句，“你别想太多，无论有没有那件事，我都不会介意。”
苏沫嘲弄道：“可我介意，因为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。”
听着苏沫的话，傅晏明只觉得心中愧疚加深。
可瞧着苏沫这样子，真相到了嘴边，他又说不出来。
还是先把苏沫照顾好，日后再慢慢跟她敞开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