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处分,调到海州市政协当调研员,心情坏到了极点。而对我打击更大的是我前妻病故,所以,那时既没人理我,我也不愿意理人。就在这时,丁茂盛出现了,开始两次,我没理他,第三次找我,我们见面了。”
“在那以前,我们只在开会时见过面,从没交谈过,更没来往过,因为云岭干部与海州干部之间,存在着很深的隔阂。丁茂盛与我见面时,带来了他那个九门市城区发展十年规划方案,他说他之所以找我,是因为我们云岭的城区发展规划是我搞的,而且被建设部列为样板。他说他虚心求教,我被他的诚意打动,就答应了他。后来他邀请我去九门市,一来二去的,我们建立了不错的私谊。”
戴昌明点了点头,“我听说,丁茂盛这人重情重义,特别讲义气,看来是所言非虚。”
“对,我知道他朋友不多,但对朋友,他确实很讲情义。不过在党性面前,他的情义过分了一点。”
戴昌明笑了笑,“听了你和他的谈话录音,你们似乎是表面上的朋友,实际上,你们同时好像又处处提防着对方。”
徐浩东也跟着笑了,“领导真是洞若观火。”
“我不听废话。”
徐浩东道:“我们以前就交流过。丁茂盛说我这人有一点点妖,眼睛很毒,特别注意细节,能从垃圾堆里找出宝贝,能看到人的心里。所以,实际上他很忌惮我,或者说很防着我。这从他调到云岭来以后就能看到,我找他谈过几次话,经常打预防针,每次都能及时指出他在工作中的问题,有时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。因此我可以这样说,在云岭市的丁茂盛,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丁茂盛,他在夹着尾巴过日子。”
“是啊,有监督和有随时监督,权力才不会任性或不太任性。”
“而我呢,看人交朋友,既凭直觉,更凭观察。”
“哦,你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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