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」
电话里查子翔的声音明显停滞了一下，估计也是有点尴尬。
不过这老家伙是个人精，马上转口道；
「您的敌人，那同样是我的敌人！」
「这小冤种，竟然敢惹到您的头上了，那这贷款他是想都别想了，到时他托谁的关系都不好使，我说的！」
这些对话，都被对面的渊凯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刚开始，渊凯就觉得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点耳熟，只是那声音恭敬到都有点变声了，他没能确认。
后面，听出电话那头是查子翔了，他又震惊到不敢置信。
再往后听，那是越来越心惊胆战、背冒凉汗，像是三伏天被人突然扔进了冰窖里。
而当听到查子翔说不会再给他贷款的时候，渊凯垂死病中惊坐起，噌的一下跳起来冲过去喊道；
「你、你真的是查总行长？不会是这送外卖的暴发户找来冒充的吧？」
事到如今，查子翔还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，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，一切都是梁田装笔而已。
但是。
「梁先生，原来您现在就和那小冤种在一起啊。」
「看他还有点不相信您，那这样，我先挂断电话，然后给他打过去，帮您好好教训一下他。」
说完，查子翔在等着梁田说了一声「嗯」后，才敢挂断电话。
两秒钟后，渊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