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。
“没什么”娟姐还是不想说。
“你转过来，对，转过来看我的眼睛”程怡拉着娟姐转身，露出脸。
“怎么啦”娟姐不安。
“我的眼睛不瞎，都能看得到”程怡认真地说道。
如果苏禾和娟姐对立，她私心里肯定是支持娟姐的，这么多长时间的合作相处，而且娟姐也帮了她很多。
但是苏禾是她老板，是她的衣食父母，良心来说，苏禾给她的工资很高了，在其他地方她不可能拿这么高的工资。
可以说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的话，苏禾也给了她不少帮助，要不是她那个时候实在过不下去了，这个工资她都不敢拿。
现在这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调解，她知道，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她装作不知道。
但是她不是这样的人，就算是死，她也喜欢死得明白，而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这种不可控是她接受不了的。
“好吧”娟姐沉默了很久还是妥协了，就算不妥协，这事还能瞒着吗，程怡都已经问出口了。
娟姐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很难说出口，但是在说了第一句话之后，她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开口了。
从事情的开始，到事情的结束，她说得很细，她最后给苏禾说的那句话她语气重了不少，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导致这后面的一切。
其实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她会说出那样的话，真的太没良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