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似乎很绵长,沈夜已经疼到麻木,感觉不到痛了,可白楚恒仍在征讨,不知疲累。
脸贴着床单,下身被抬起紧贴着男人,除了偶尔有被指甲抓的痛传来外,沈夜感觉不到别的痛楚。
从最初的大喊求饶到现在的面无表情承受,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带着些许血丝的东西已经干涸在腿心,他就像机器人,一切动作全凭男人摆布。
沈夜认命了,白楚恒说得对,只有那一个地方能用,再痛他又能怎么办呢?又没地方可以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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