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我的心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好好看你的文件吧，我看你是想到城隍庙前面，当给人算命的先生了。”我垂首去看文件。
‘叩叩叩’办公室的门被敲了几下，张磊走进来：“桑总，桑副总晚上约了规划局的局长吃饭，刚才他的秘书过来询问，您要不要去。”
“唔……又约一次……”我饶有兴趣点点头，“去，刚好看看程局长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张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，“那个……规划局的局长已经换人了……现在是卢局长……”
“换人？程实生活不能自理了？”如果程实真被打得那么重，警察应该会再来找我吧？
“不是……程局长的伤势并不太严重。”张磊顿了一下接着说，“虽然媒体并没有报道，但是据可靠的消息，程局长被‘双规’了，有人举报他受贿、滥用职权。名下有多处房产，而且……私生活方面也很混乱，有据可查的情妇有还几个，私生子就有九个……”张磊可能觉得最后这几句有些八卦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……”我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几下，程实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皇帝呢，生那么多孩子，以后要上演‘九子夺嫡’吗？“你告诉桑副总，晚上我一定到。”
“好。”张磊走到门口，又想起了什么，“靳特助的办公间已经整理好了，就在您办公室隔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办公间是妥当了，但我真没信心能把靳君迟给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