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得问。
“今天是第四天。”沈之衍低下头，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亲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，“瓷宝，以后不许再吓我了，我承受不起。”
苏瓷昏睡的时候，沈之衍真的差点就以为，她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苏瓷愣了愣。
她感受到了沈之衍身体的轻颤，还有脖颈上传来的濡湿。
他哭了？
苏瓷缓缓伸出手，搂住男人的腰，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，“别怕，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之衍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苏瓷的肩窝里，轻轻蹭着。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早就已经看透了生死，看淡了一切。
可当看到苏瓷躺在床上，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时候，他开始慌了。
他手足无措地抱住她，一声一声得唤她的名字，亲吻她的额头，脸颊唇瓣……
他想用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将她唤醒。
他害怕失去她。
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，苏瓷心底划过一股暖流，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。
“沈之衍。”
“嗯，我在。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之衍轻笑一声，抱着苏瓷的手臂紧了紧，喃喃道，“你在哪儿，我就在哪儿。”
你生，我就生。
你死，我也不会独活。
所以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。
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苏瓷拍了拍沈之衍的脊背，示意他将她松开。
沈之衍不悦得朝着门口看了眼，依依不舍得将苏瓷松开。
谁这么不长眼，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夫妻？
察觉到沈之衍的怨念，苏瓷忍俊不禁，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，对外面道，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