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，自己不反思。”
“你有林氏，有沈易则，还有一帮围着你转的朋友，你根本体会不到我们这些没有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艰难。”
“圈内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，陈宁宁也是其中一个，借口谁都会有。我是有靠山，但我并没有想过靠着谁上位，更没有为了自己上位不择手段。”
林溪睨了她一眼，声音冷淡，“我只想知道你把照片给了谁，其他的事我不会管。”
审时度势姚菲向来不会错，现在林溪已经知道了她卖照片的事，跟她对着干没什么好下场，还不如老实交代，何况对方并没有说不让林溪知道。
“帝都萧氏，我找了他们的市场总监，本来是想把你拉下水，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买了照片给了我一笔封口费。”
听到萧氏，林溪皱了皱眉，怎么会是萧氏，为什么？
许凡应该是想帮她的，中间应该是出了什么差错。
“姚菲，老老实实做人，本本分分做事，别总想着走捷径，哪有那么多捷径让你走？”
说完林溪没有耽搁起身直接离开。
从姚菲家出来，林溪给许凡打了电话，好心办了坏事，许凡知道自己被人利用应该不会放任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