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她的手臂上有一处淤青,捏合的程度,刚好是成年男子的五指印。
“项王觊觎玲珑不是一天两天,他告诉你这些,目的只是想让母亲将玲珑赶出逍遥庄,难道你不懂他的意思?”秦道非的语气薄凉,还带着一丝失望。
谭惜音阖上眼帘,哀切的说:“我不知他有什么目的,我只知道他伤害了道非哥哥,为了道非哥哥的安全,就算你讨厌我,我也要告诉婆婆。”
“好伟大无私的爱啊,怎么办,我被感动了,道非哥哥!”玲珑学着谭惜音的语气,毫无诚意的叫秦道非。
“是么,那多学着点。”秦道非淡定的说。
玲珑竟无言以对。
“这次惜音做得没错,虽说我们逍遥庄不惧任何人,但他毕竟是皇子,你公然与他作对,将来他若真的当了……”
“母亲,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,你这话一说出口,逍遥庄就真的完了。”秦道非淡淡的看着秦王香域,眼神已经十分幽冷。
秦王香域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过分了,便没敢再说。
“玲珑是我妻子,是逍遥庄的大夫人,不管项王如何觊觎,不管他如何以强权相压,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,任何人都不能改变。”
秦道非说罢,拉着玲珑便朝里面走。
玲珑跟在秦道身边嘟囔,“这下不知要气晕几个!”
“你敢再说一个字,我弄死你!”秦道非咬牙,沉声说。
玲珑耸肩不言,却“乖乖”的依偎进秦道非的怀里,跟着他一步步踩着谭惜音的心,就如同当年谭惜音踩着她的心,那么用力,那么解气。
一片片的,碎了一地!
谭惜音看着秦道非与玲珑相依离去的身影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浑身颤抖的跌坐在地上,她的手抠在青石板的地砖相接的缝隙处,指甲都翻过来了,她却好像不痛一样,兀自用力。
秦王香域淡淡的扫了谭惜音一眼,也进门去了。
谭惜音一个人坐在门口,好像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。
三日后,漠北传回消息,胡媚娘却有一子,名叫胡寒之,但是他主要活动的区域,却是在塞外。
悦来客栈。
秦道非坐在胡寒之对面,淡声说:“胡公子的这桩生意秦某接了,烦请公子将千年血参作为定金支付给我。”
“小鱼儿,把血参给秦庄主。”
秦道非拿到血参之后,没做停留,便带着唐力走了。
“寒之大哥,你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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