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回答说:“逍遥庄的防守,半个月一换,每次更换防守,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,问题是不是出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?”
“去把张管家给我叫来!”秦道非说罢,便朝凉亭走去。
他坐在凉亭里,用手指敲打着桌面,看着自己手指活动的节奏,他忽然停下来,拧眉衡量着自己的大拇指,然后做了个齐根切断的动作。
不知道,那是怎样的疼痛?
也不知道,当时的玲珑,是如何忍受住那样剧烈的痛,又是凭着怎样坚定的信念,走到塞外,又从塞外挣扎着回到碎叶城。
就在他神思不属的时候,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从对面的假山后面闪过。
他?
秦道非凝眸,淡淡的看着那边,却并未跟上去。
“庄主,您叫我来,可是有事要吩咐?”张管家走进凉亭,躬身问。
秦道非停下手里的动作,淡声问;“近日府中可有人举动奇怪?”
“有是真有!”张管家附耳与秦道非说了一通,而后淡声说:“他这段时间没事就在外面晃悠,我们也没怎么好阻拦。”
“无妨,你先下去吧!”秦道非说罢,淡淡的看了唐力一眼,冷声说:“去吧,查他个底掉。”
“得嘞!”唐力兴冲冲的走了。
秦道非独自坐在凉亭里面沉思。
不多时,谭惜音搀扶着秦王香域从林荫小道那头徐徐走来。
看见秦道非独坐凉亭,谭惜音忍不住有些雀跃。
可是有秦王香域在旁边,她没敢放肆,乖乖的扶着秦王香域去凉亭。
看见秦王香域走近,秦道非起身行礼,“母亲今日如此好兴致?”
“夏荷,把我刚才拿回来的那些画像都拿过来,正好庄主在,我与他商量商量。”秦王香域没理秦道非,兀自叫了夏荷嬷嬷。
夏荷嬷嬷轻快的回了一句“哎,好的。”然后抱着一大摞画卷走过来,放在秦道非面前。
秦道非眉头都没抬一下,淡声说:“我是没给母亲足够的银子么,母亲居然也沦落到卖画为生了?”
“混小子,我看你在跟凤玲珑混在一起,也该学会她插科打诨牙尖嘴利的本事了!”秦王香域不悦的说。
秦道非不置可否。
“今晚上,这画轴上的官家小姐,都会过府赴宴,你晚上记得穿体面些,准时来赴宴。”秦王香域将画轴往秦道非面前一推,一脸喜悦的说。
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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