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上心,难道你们愿意当亡国奴么?你愿意?你愿意?”夜离殇瞬间就炸毛了。
“是是是是,您没有,你别激动,不要激动!”疾风的安抚非但没起效果,反而当夜离殇更加炸。
原本要离开的计划被秦道非的出事打乱,他们不得不留下来。
但是留下来就面临着一个问题,既然秦道说他自己没有告密,那暗中就一定有一个人在告密,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告密,他监视他们为何又只单单在那时候告密,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监视他们?
为了查清楚那人有没有在他们周围活动,艾菲与莫离两人再次藏到房梁上,时时刻刻监视周围。
夜离殇也按照惯例,每日都去给秦道非治伤,插科打诨的,也将玲珑和秦道非的过去,还有秦道非家里的情况跟他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秦道非越是知道得多,越是无法理解自己,为何单单对这样一个他看着都不觉得讨喜的女人,如此的……情有独钟。
这日,夜离殇日常给秦道非治疗,暖希尔公主非要在一旁看着,夜离殇害怕暴露,也不好说什么,便给秦道非扎针,这暖希尔是外族女子,不似中原女子那样含蓄,见夜离殇给秦道非扎针,她就好奇的问:“我相公什么时候能跟我同房?”
呃……
“回禀公主,男人的这个地方,是个很神奇的地方,伤了之后需得好好养着,若是动了筋骨,那日后只怕留下顽疾,便再也治不好了,所以即便驸马爷痊愈了,也得再等上一年,直到他身体完全调理好了,之后,方能同房。”夜离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而暖希尔公主居然信了。
夜离殇离开之后,暖希尔跟秦道非说了几句贴心话,便起身走了。
她去到仓莫皇帝的书房,气鼓鼓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一直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仓莫皇帝笑着说。
暖希尔说:“父皇,那大夫说秦道非的伤倒是治疗得差不多了,但是他说什么,男人的那个地方需得好好养着,要一年之内不能妄动,气死人了。”
“嗯,大夫说的话有理。你要听大夫的!”皇帝也是男人嘛,自然知道男人那地方的重要性。
暖希尔跺着脚说:“我就是有些害怕,若是他哪天想起来了,我们可怎么办?”
“先生的蛊虫是世界上最好的毒药,只要蛊虫没取出来,秦道非就不会想起前程往事,要是谁想要取出他脑子里面的蛊虫,先生第一时间就能知道。”仓莫皇帝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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