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打晕他!”艾菲刚说完,便一记手刀砍晕了秦道非。
疾风咽了一口口水,嘟囔着说:“你这婆娘越来越凶!”
“摁住他,我将他伤口上的脓拔出来!”艾菲没理会疾风的碎碎念,用烤过的匕首将秦道非伤口上的腐肉全都刮掉。
啊!
被打晕的秦道非疼得醒了过来,但是只叫了一声,又晕了过去。
艾菲用最快的速度将秦道非伤口上的腐肉刮干净,然后取了药膏给秦道非抹上,而后淡声说:“他不能这样下去,但是玲珑也必须要救,你去找一辆马车来,用马车带他一起去追,追上的时候,估计他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!”
“好!”疾风连忙走了。
等秦道非醒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在一辆马车上,马车上铺着厚厚的褥子,阳光从一开一合的车窗里面照到秦道非身上,他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。
“到哪里了?”秦道非问。
疾风撩开帘子说:“庄主您醒了?我们已经到江南邬郡下游了!”
“可还见大船的行踪?”秦道非继续问。
疾风点头说:“艾菲去打听了,他们说,之前看到一个白衣公子与一个白衣女子在船上……嗯,那女子似乎晕船,呕吐得不行,但是白衣公子的表现很奇怪,他好似很心疼那女子,可是却一刻都不停,船走得非常快!”
疾风差点便将白衣女子与白衣公子在船上相拥这句话说出来,好在他及时刹住了脚。
“继续走吧!”秦道非没有要求再加快脚步,艾菲给他吃药,他也特别配合,乖乖的沿途一直追赶。
这日,秦道非在医馆看病,那大夫见秦道非伤口,不由得摇头说:“公子这伤口,怕是名医看过的吧?怎么最后弄成这样了?”
“有些事情需要尽快赶路,便耽搁了,请问我这伤口还会化脓么?”秦道非淡声问。
大夫说:“你若是保养得好,应当不会化脓了,我们这地有一种名叫夏枯草的药草,此番已经竖起花苞,我看公子常年在野外,自己去弄些夏枯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,会好的很快。”
“夏枯草?可是开紫色小花的那种,花托状似蜂窝?”艾菲问。
那大夫点头说:“对对对,看来姑娘认得啊!”
“行走江湖的人,什么都要认识一点,多谢!”秦道非留下银子,便离开了医馆。
三人回到河边,一路追踪打听,在一处码头,秦道非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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