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继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下一秒谢流笔挺的到了下去,失去了意识。
“我就知道,经典的桥段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”这是谢流昏迷前最后的思维,就算在此刻,他关心的竟然还是这个。
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流才昏昏沉沉中醒来,脑袋还是一阵阵的痛,他呻 吟了一声,在草地上滚动着。
此刻阿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真不知道你是白痴还是什么的,居然自己嚼了有毒的杂草,话说你是怎么从猎人学校毕业的。”阿市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屑。
谢流挣扎的着从地上爬起来,一手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,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昏迷了,至少从我醒来到现在,也有半个多小时了。”谢流这才看清楚阿市在做什么,她将身边的石块掏出了一个凹槽,将草药和清水倒进去,用另一个石块捣碎,然后将捣碎成糊状的草药敷在自己肩上的伤口上。
“你真是个天才,居然想起来去嚼草药,你们家教官是这么跟你说的吗?”阿市一边将糊状物涂抹均匀,一边询问谢流。
谢流将嘴里的药渣吐出去,这一刻他想到了弗拉基米尔的那坏坏的笑容,“我算是明白了,那个家伙是想坑死我。”
大概知道谢流是被人坑了,阿市笑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你那个教官是故意的吧,不过他也没有想害死你的想法,你嚼的那个杂草虽然有毒,不过不会致命,最多也就是晕个把小时。”
谢流默不作声,这一次被弗拉基米尔耍了一把,还在阿市面前丢了脸,谢流觉得有必要在回去之后好好的整治一下弗拉基米尔这个家伙。
“好的,决定了,就把这些有毒的草塞到他嘴里。”谢流气愤的小声嘀咕,这是阿市已经把草药敷好。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要去嚼这些草?”
“还不是给你治伤的,你说我容易吗?”谢流没好气的说着,阿市则是一脸“和善”的笑意,“那么你为什么知道我受伤了?我记得我藏的很好的。”
“那当然……”谢流一句话还没说完,突然感觉一阵惊悚,他的话戛然而止,然后他颤抖着将脑袋一点点转过去,然后看到了阿市那和蔼可亲的笑容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,哈哈,嘿嘿,唉,我怎么会知道呢?一定是错觉,错觉啦,其实我是给我自己疗伤的,真的……啊啊啊啊!”谢流惨叫着滚到一边去,因为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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