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买一辆自行车等,都只跟母亲说,再由母亲转述给父亲。
钟山对父亲的冷淡,也是从12岁那年两个大人当着他的面撒谎那个秋天的中午开始萌生的,随着年龄的增大,懂得的事情越来越多,他对父亲的怨恨也越来越深。
打他记事起,父亲和母亲就是分睡的,小的时候住小房,母亲搂着他睡小屋,父亲一个人住大屋。搬进三居室的楼房后,父亲更是独占一间,卧室兼书房。他开始懂事了,认为这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。他隐隐地觉得父亲生活中可能有另外一个女人,虽不像马护士那样公然占有全子妈的位置,但却像个影子一样,在钟山的脑海里时不时浮现,挥之不去。让他不解的是,母亲对这些好像一无所知,竟然没有一句怨言,非但没有怨言,还对父亲百般体贴关照,好像这一切都是极其正常的事。于是他就更觉得母亲可怜,受到冷遇,欺凌,却没有一点反抗精神,也就更觉得父亲可恶,把母亲的忍耐视作软弱。他还没想好如何捍卫母亲的尊严和权益,现在,只能将一切都放在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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