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驳,内心中却丝毫也没有动摇。
父亲见儿子无语,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说服了儿子,又放缓语气说:“学校里,男同学女同学在一起时间长了,感情有亲有疏,也是可以理解的,但做人一定要有底线,超越了底线就是对彼此的伤害,也是对合理社会秩序的破坏。”
钟山又想起了隐隐约约听说的父亲与邹静之的旧事,心说:不知您老人家有没有坚守住底线,一边哄着妈妈,一边又跟女下属搞暧昧,出了事,自己脚底抹油,却让女下属一个人背黑锅。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嘀咕,当然不敢对老爷子讲。
见父子两个都不说话了,母亲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得机会说了:“你和安徽那丫头处对象,将来毕业分配准备去哪里呢?”
母亲的话切中了钟山的命门,他一时不好回答,只含糊其辞地说:“还有一年才毕业呢,一切都得听从国家安排。”
“我和你爸岁数都大了,你还是回咱青山城吧!”母亲近乎哀求地说。
父亲对此倒不很在意,又说了一通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大道理,但落脚点还是落在“好男儿”上,既要立下报国志向,又要上孝敬父母下善待妻儿。这些话钟山从小到大听了太多遍,耳朵都磨出茧子了,自然也没有入脑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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