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端起酒杯,正想喝,突然听到“嘭”的一声。
待我回神,我手里的酒杯已经凭空炸了,瓷片飞得到处都是,酒也全都洒在了我的裤子上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的所有人全都站起身,打开手木仓,木仓口一致冲着门外。
我这时才明白,我的酒杯是被子/弹打掉的。而与此同时,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。
有能力做出这事,又不想让我死的人,只有李虞一个。
他孤身一人,谁也没理,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,命令:“起来。”
李桢在李虞出现的那一刻便收起了木仓,其他人跟着他依样照做。
我站起身,已经感觉有些累了。因为最近我才刚刚可以自己下地,也没办法坐太久,否则会呼吸困难。
李虞见我起来,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出走,我也跟上,走了三步,李桢才如梦方醒似的,说:“鲤鱼,这件事是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。
是李虞,在他说话的同时,李虞抬起了拿木仓的右手,把刚刚放过毒酒的木茶几穿了个洞。
“再管我的闲事,”李虞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不高,但很笃定,“这张桌子就是你的你脑袋。”
李桢显然很怵他,尽管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情愿,却没有再说话。
李虞的车就停在门外,他上了车,我也跟着上去,就走了这么一会儿,已是满头大汗。
李虞发动了汽车,一边说:“裤子脱了。”
裤子?
我略一犹豫,他便催促,“快点。”
虽然觉得没什么好事,但我还是顺从地将裤子脱了,只见我腿上被酒浸湿的那一片正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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