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快点气走他,便说:“如果我还是非得去,那我这就去换衣服。”
他就像输光了全部家当却赖着不肯离开赌场的赌徒似的,显得有些不依不饶,“你只想说这个?”
我问:“你想我说什么?”
他神情执拗,“什么都不解释?”
这句话实在是不好回答,因为无论我回答任何答案,都会开启新一轮的对话。这个话题太折磨人了,我想赶快结束它,便闭上了嘴巴。
我还以为这下他总该走了,谁知他说:“去换衣服。”
我抬起头看向他,他便勾了勾嘴角,说:“不是你自己要求的么?”
我说:“你想我解释什么?”
他不说话,但他的表情表明他在等下文。
我解释什么?
说那时我真的太小了,小到我连事情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都记不清楚?还是说我明明是在我弟弟去世后才知道我的身世,我怎么可能计划得那么早?
可我解释这些有用么?这些事他明明都知道。
他只是在故意攻击我。
对于故意攻击,我解释什么都是错的,解释这个行为只会徒增他的快感。
不过,看样子他是打算纠缠下去了,我便咬咬牙,把心一横,说:“我没有新的礼服。”
他说:“正式一点的连衣裙就可以。”
我说:“那你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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