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,我在思索这些时,那边吴霁朗又说:“抱歉,我今天说教了你,我知道人都不喜欢被人说教,尤其是感情的事,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感情的需求,这是旁人所不能了解的。甚至我说这些,都不是为了你,而是为了鲤鱼。我不了解你是否爱他,但我很了解他真的很爱你。”
我说:“在不了解这一点的情况下,你却还是只说了好话,没有批评我任何事,你真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些自信,”吴霁朗说:“而且话题既然是这个内容,我怎么可能骂你呢?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这么说,你有想骂我的话题?”
我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,他却叹了一口气,说:“当然了。”
我一时间有些尴尬,说:“抱歉,我有点忘形。”
他是李虞那边的,想骂我的事自然非常之多。
“不要误会,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朋友。”他说:“但这不妨碍我在一些事情上想骂你。”
我说:“我很高兴你把我当做朋友。”
“那你不想说什么吗?”他问:“只是自己很高兴,不打算让我高兴高兴?”
我有点懵,“你……”
他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我刚刚说的那些都被你当了耳边风。”
我这才了悟,忙说:“如果我说,我也是把你当做朋友的,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打听你的八卦故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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