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作死,那我要怎么办。
而且,现在我已经知道我是可以改变“历史”的,这便让我对未来不那么确定了。
李虞开了很久,去的都是些我不认识的地方,我认为他心里并没有目的地。
起初我是极为担忧的,但渐渐的,我感到他的愤怒在慢慢地消减,车速也越来越慢,最后在江边的附近停了下来。
这个江边我来过,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,只记得那时我仍在读书,晚上在做送外卖的兼职。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晚上,江边上很黑,风也很大,我每天都睡不好,身体很差,骑着自行车时精神恍惚,一个踉跄连人带车全都摔倒了。
幸运的是外卖没什么事,不幸的是我当时摔到了一辆豪车上,我清楚地记得我的自行车把那豪车弄破了很大一块。虽然我没有钱,但这是一场车祸,我也不能跑,便站在原地等了好久,后来由于工作不能耽误,我只好写了一张字条,留下了我的电话,写了一些道歉的话,留下了我的电话,希望对方可以联络我。
不过,也不知是那位主人并没有看到,还是觉得我言语幼稚,好心放了我一马,总之到现在也没有人联络过我。
李虞先到最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件啤酒,然后将车开到了江边,搬出啤酒,坐了下来,开始喝。
我也尝不到啤酒的味道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能看着黑漆漆的江面,和对岸的灯火。我感受到李虞的愤怒已经彻底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死的冷静和深深的难过。
我心疼他,因为我知道这种感觉,那天他抱着我喊李暖暖时,我一个人坐在门外时也是这么难过。我也觉得妒忌,因为这种难过不是为了我。
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,李虞忽然开了口,说:“总觉得身边还跟着一个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而附近没有任何人。
“就当是有吧。”他幽幽地说:“否则我这样自言自语,真像个傻子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我一直都是个傻子。”
我怀疑他可能有点喝醉了,因为此时他已经喝了十来罐。在我的印象里,李虞很少喝酒,因为他爸爸不喜欢家里人喝酒。
我自然是无法回应他什么的,好在他也并不在意,“我刚刚真想杀了他。”
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。
他就像可以感觉到我的疑惑似的,自顾自地回答道:“但我知道那无济于事。”
嗯,我也觉得。
“她总是觉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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