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痛便顺着我的舌尖蹿入了我的四肢百骸。这种痛也不是被咬住的剧痛,而是伴随着一种被“抽空”的感觉,我虽没有被抽过筋,但我想多半是这种感觉。
我隐约明白这痛的来源,其是吴景康告诉过我,身体对自己的灵魂是有吸引力的。
我不知这痛持续了多久,因为它刚一开始,我便控制不住地失去了知觉。
毫无疑问,我的灵魂已经撑不住了,它已经到达了极限,或者,击穿了极限……
冷……
冷到僵硬。
我不知自己是从几时开始冷的,也不知这冷来自哪里。
只觉得冷,我没有视觉,看不到,没有听觉,听不到,没有嗅觉,闻不到,没有触觉,感觉不到。
我只觉得冷。
好似自己被冻在冰里一样,那么冷。
突然,我感觉到了一阵暖。
起初,这暖只如一滴被滴在冰块上的热水,虽然足够暖,却不够多,只砸了一个小小的凹陷,便热量耗尽。
但很快,这暖成了一桶水,一盆水,一缸水……最后成了一池水,我周身都被浸在了热水中,通体舒服。
我的意识已经重新苏醒了。
这感觉我体会过,当我在家中时,便是这感觉。
只是那时的感觉并不如此刻强烈,不过是一池温水。很快,我重新恢复了知觉。
我最先感觉到的是嘴里浓浓的血腥味,伴着一股诡异的甘甜。
这味道冲得我立刻睁开了眼睛,见到了白色的天花板。
我竟然不在“家”?
我豁然坐起身,一眼便看到了李虞。
他正坐在我的床边,脸色很苍白。他的手腕静脉上有个血口,但里面的血好像被放完了似的,干巴巴的。
见我看那里,他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纱布,裹住了它,欣喜地问:“不冷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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