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躺在床上，一个在桌前吃面，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是晚上很安静，足够彼此听见。
外面的街道上，传来敲更的声音，三更天了，再过不久，天就要亮了。
林禾也重新开始打着哈欠：“到时候我们顺便多做点葡萄果酱，就说是卖果酱的，卖出去的酒，也不叫葡萄酒，没人会知道的。”
“这样也不错。”
林禾又打了个一个还欠，往被子里缩了缩：“别想那些了，还有至少九个月呢，早得很，快吃完睡觉，不然明天起不来。”
李长辉倒了一杯水，凉了，但是簌簌口没问题，懒得再叫小二送热水，也直接用凉茶打湿了帕子，擦了擦脸上的灰尘，然后才准备脱衣服上床。
林禾脑子里猛地蹦出睡觉前的那个念头，视线不由自主的在某人身上溜达了一圈。
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，连忙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几声。
说得好听点，他们就是协议夫妻，而且没有意外，还不会离婚的那种。
这儿记挂协议对方行不行叫个什么？
察觉到林禾又往被子里缩，并且表情微微有些奇妙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那连连摇头，好像被吓到了的小动作，让李长辉更好奇了。
肯定有什么，但是小厨娘不愿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