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就看到林禾趴在椅子的扶手上，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。
看得李长辉喉咙有些发干，轻咳两声：“怎么了，这样看着我做什么？”
怜惜林禾身体，想让她好好休息几天，所以他从出发前几天，就没碰过她了，到现在都快半个月了。
自从两人开荤之后，除了上次林禾生病那次，从没有像这次禁欲这么长的时间。
再被林禾这么盯着，李长辉难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林禾倒是没有察觉到李长辉的不对，只是笑嘻嘻道：“没想到你对城市的发展史也这么了如指掌啊，我还以为你只知道读书和打仗的事情呢。”
李长辉轻声解释：“以前在边关的时候，也不是每天都打仗，每年都有几个月休战的时候，边关没什么娱乐，除了打猎，也就只有看书能打发时间了。”
他看书练字，也多是在那时候练成的。
林禾一听这个，反倒是好奇起来：“战时的边关，确实人烟少，百姓都迁往关内了，不过和平时期的边关，应该很热闹吧？”
尤其是大安朝一直跟外藩有贸易往来，虽然关外异族入关困难，但是在边关城市做生意还是可以的。
这样一想，就觉得肯定热闹非凡。
李长辉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林禾惊讶，不会吧，难道平时边关也很冷清没有人吗？
随后林禾就听李长辉继续说：“那就不知道了，书上倒也记载过和平时代的边关，确实是各国往来商队繁多，热闹无比，可惜我也没见过。”
林禾先是一愣，随即想起来，是了，打仗打了很多年，李长辉在边关的那些日子，几乎都是在战阵中，没有商队，也没有歌舞升平。
随即她又笑了：“那不如等孩子大一点了，我们去看看？你也想看看自己当年守护的地方，现在是什么模样吧？”
肯定会很好的，不是林禾盲目自信，从去年冬天降温厉害，朝廷却能早早准备，就可以看出来，只要当朝天子别突然转性，天下太平，事关贸易往来的边关，就永远是热闹的。
当然，也伴随着一定的危险，那些倒是不用多担心。
林禾想去看看，也想带李长辉一起去看看。
在来灌州府的路上她就想说了，这么好的机会，不去看看这大好河山，简直就是白穿越了这一遭！
李长辉果然心动，几乎没有思索：“好。”
于是两人就这么说定了，正好这时候，小二出来说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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