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黄锢扯在了她身后,阴着脸道:“给银子也不行!!!”
林录却不理会黄铮,只看着黄锢的眼睛,引诱似的说道:“有这二十两银子,你就可以天天吃好吃的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;你还可以天天玩好玩的,骑小马驹,投壶射柳,吟诗下棋.......”
林录说得天花乱坠,唾沫飞扬,喷了黄锢一脸。
黄锢深深咽了口唾沫,在林录的期冀目光中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头道:“我不要吃的,也不要玩的,这些银子给我,我死了以后,就可以留给爹爹和姐姐,姐姐到了嫁人的年纪,没啥不能没嫁妆,否则会被婆母娘看不上的;姐姐嫁人了,只剩下爹爹一个人太孤单了,要娶个娘子,再生个儿子,代替锢儿陪着爹爹......”
黄铮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明明只有六岁的年纪,说出来的话却比六十岁还窝心,将自己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,满脑子想的都是爹爹和姐姐,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私。
黄天霸也红了眼,哽咽着对黄铮道:“铮儿,爹天天和锢儿睡在一个炕上,他每天夜半的夹衣都是湿透的,疼得不行却是一吭不吭,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若是、若是实在无法,就让这京城的郎中来治治吧,再坏、又能坏到哪里去呢?”
黄铮终于忍受不住,抱着黄锢瘦小的身子,嘤嘤的哭了起来,她每天只想着赚钱赚钱,总认为赚够了钱总会有办法治病的。
黄天霸的一句话将她拉回到现实当中,黄锢的病,很可能是不治之症,且每天都很痛苦,与其这样,不如让林录尝试着上手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见黄锢松动了,林录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,手直接搭上了黄锢的脉,仔仔细细的诊起脉来,半天不曾言语。
黄铮紧张的看着林录与黄锢,大气不敢出,生怕错过什么。
林录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恕我眼拙,竟不知这病因何而得,像毒不是毒,像痨不似痨,实在难解,待我带着黄锢回家好好瞧瞧吧。”
黄铮再次跳起,将黄锢紧紧搂在怀里,坚定道:“林郎中,你若医治黄锢,只能在竹香村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医治,不能带他回县城,这是我唯一的条件。”
林录颇为嫌弃的看着黄家的土坯房子,筋了筋鼻子道:“我不住这里。”
萧毅却意外的答话道:“我住这里。”
“呃......”黄铮的脸有些发臭了,之所以不让黄锢去县城,就是为了躲避这个动不动就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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