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许嘎子发白的脸色,暗暗觉得好笑,随即装做未瞧见,泰然处之。
许嘎子感觉浑身被抽空了力气般,躺在榻上一动也不想动,甚至有种错觉,自己已经出气多、进气少、时日无多了。
若是平日里与杨休斗智斗嘴,许嘎子便会觉得时间过得快些,日子过得充实些,也会转移注意力,哪曾想,今日的杨休一改常态,分外懂事,处处谦让于他。
看着许嘎子的脸,流露出十二分的同情来,就连他一向爱惜黄铮做的吃食,竟也难能可贵的给许嘎子夹了一片梳子肉,颇为语重心长道:“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........”随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,听得许嘎子有种一路向西的惊悚之感。
看着杨休刺眼的同情目光,许嘎子突然赌气似的来了力气,不仅将杨休夹过来的簿簿的一片梳子肉给吃光了,还大言不惭的一筷子下去,夹走了剩下半盘子肉片,如同几天没吃过饭的饿狼般,三口两口便吞了下去。
杨休一看这个气恼,这梳子肉是黄铮特意给他单独开的小灶,每次都如同嚼人参果般倍加珍惜,哪能像许嘎子这般囫囵吞枣、狼吞虎咽?
杨休怒目而瞪许嘎子,许嘎子将肉片都嘬出了油水声,趁杨休不注意,已经向另一盘的白焯菜心伸出魔爪了。
杨休这下子可被甚至激怒了,挥起手中的筷子快速打向许嘎子,许嘎子身子虚,没有杨休有气力,只两个回合便处于下风,眼看着到手的菜心付诸东流,许嘎子的坏心涌上来了,故意将盘子一个倾斜,菜心就要往下流。
杨休本能的伸手去捞,菜汁撒了一手心儿,杨休痛得“嘶”的叫了一声。
许嘎子瞟眼看向杨休的左手,发现上面包扎着一块布,布块上隐隐透着一丝血迹,心中不由狐疑起来,眼珠一转,身子向后一仰,便人事不醒了。
本来与许嘎子斗得正欢的杨休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骇了一跳,忙低头观瞧许嘎子身体。
许嘎子的眼睛如灵狐般的一睁,猝不及防的袭向杨休的左手,一只布条应声而落,露出了一个被划了一道伤的手掌心儿。
许嘎子无比气恼,使出浑身的力气擒住杨休的手掌心,怒吼道:“杨一毛!!!你是不是划伤了自己的手,将血抹到我衣裳上了!害得我以为自己回光返照、马上就死了!?”
杨休呵呵笑道:“我可从来没说过你要死的,是你自己一直认为自己不久于人世了!只怪你自己太过胆小,吓得那个熊样!哈哈哈哈......”
杨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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