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没有碰过?”
田雨露打了一个寒颤,她顺手牵羊抹了一把韩氏姐妹的夜晚花种子浆液,当时左手持药瓶、右手接药膏,当时着急离开,只右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,左手根本没有碰到,很显然,一切的症结就出在这夜晚花种子的白浆上。
可惜,现在的田雨露,就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
吱吱唔唔了半天,对仍旧皱眉思考的郎中急燥道:“就是这夜晚花的问题,你还想问什么?快开方子!!咱丑话说在前头,我的脸但凡留下一星半点儿的疤痕,可绝不容你!!!”
田雨露这一发火,本就难看的脸更加的狰狞可怖,骇得薛郎中倒退了一步,本就没有把握的心思更加的动摇了,向韩铁匠拱手作揖解释道:“韩兄,贤弟实在没有把握,不留下任何的疤痕,还是另请高明吧,告辞。”
未待韩铁匠答话,薛郎中已经拿着药厢跑了,韩铁匠这个懊恼。
这薛神医在江阳县的口碑可以说是数一数二,医术精湛,人口一流,韩铁匠家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薛郎中上门医治,多年来关系处得不错。
哪成想,这一次,连薛郎中也打退堂鼓了,可见问题之棘手。
或可奈何下,韩铁匠只能着人去请其他医馆的郎中,这些医馆的郎中听说是薛郎中拒诊的,索性直接摆手拒绝了。
一连送走了三个郎中,还有三个,是听说了薛郎中治不好,直接选择弃诊不上门的。
就这么一耽搁,田雨露的脸已经开始浮肿,肿成了猪头。
韩铁匠急得团团转,束手无策。
田雨露心里更是懊悔不矣,与其现在无人来医,不如最初对薛郎中说了实话,现在想说实话,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田家母女二人呼天抢地的开始哭,仿佛自家死了亲人般的悲恸。
田氏恶狠狠的瞪向韩氏,怒嗔道:“都是因为你们老韩家没事搞什么宴请,害得俺闺女直接毁了容,如今这幅模样,以后还怎样嫁人?你们老韩家得给个说法!”
韩铁匠和韩夫人嘴巴张得大大的,足能塞下一整颗的大鸭蛋,万没想到,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一个两难决择的境地。
田氏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借这个机会,完成田雨露一直以来的心愿----嫁进韩家。
此话一说,不仅韩家怔神,连田雨露都怔神了,先是窃喜,随即巨大的悲伤,排山倒海袭击而来。
都说哪个少年不风流,哪个少女不怀春。田雨露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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