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猛了，一头栽倒在书桌前再也起不来。
休息了一阵，感觉体力恢复差不多，时间也即将走到下午三点。
路远准备动身前往医院。
临走前从房间书架的一本厚字典里抽出一叠浅绿色的钞票，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。
这里是他两次成绩进步学校给发的奖励，一次五百，一次八百，总共一千三。
等下去医院的路上再去将手机里的钱取出来，凑个整数，找机会交给老爸。
身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，在现在家里最难的时候，总归是要出点力。
想着，路远走出房间。
刚换好鞋准备出门，大门却从外边打开了。
一个五十来岁，穿着蓝色衬衣，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路远眼前。
“爸？！”
路远有些愕然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路兴华冲路远点点头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。
进屋后他直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，面朝天花板，闭上了眼睛。
路远把手伸进裤袋，攥着那一小卷钱，正考虑着要不要现在就过去把钱给路兴华。
路兴华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。
他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，然后匆匆起身去了阳台。
“....能不能再等两天......”
“王志超那个王八蛋！欠了我几十万的货款，现在人找不到了.......我家老爷子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呢！”
“....到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还你！”
阳台隐隐约约传来路兴华打电话的声音。
路远走近了些，听着那些对话的内容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他低着头稍稍考虑了一会儿，然后攥着口袋里的那卷钱快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。
半分钟后又走出来，神色平静，手里的钱却不见了。
阳台的说话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。
隔着阳台的玻璃门，路远看到路兴华正对着对面的居民楼，默默地抽烟。
路远看了一会儿准备默默离开，转身后路兴华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。
“小远，你过来！”
路远回过身，看到路兴华把烟掐灭在阳台的花盆里，冲他招手。
“什么事，爸。”
路远走上去。
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路兴华，发现他的眼睛里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