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。
“不要。”这口吻好像是连带年初晨也一并迁怒了。
聂凌卓面色也很严肃。“以后别这么惯着她了。越惯越不像话了。”
年初晨沉默。知道聂凌卓说得其实不是沒有道理。聂珊珊是比其他小孩要难缠。要难伺候一点。
不过。这或许是跟她从小缺爱有关。和聂瑜生活在美国那段时间一定沒能好好享受关爱吧。
“孩子还小。慢慢教吧。”年初晨不苛刻。甚至觉得聂珊珊现在不排斥她。这是对她最大的仁慈。
聂珊珊匆匆洗漱完毕。提了提裤子。像是想到了什么。脸忽然间红了。“初晨……”
她像是在自首似的。有点吞吐。不敢讲。
“你的床好像跟我有仇呢。我好像又……尿床了。”
尿床这种事。聂珊珊难于启齿。但红扑扑的脸蛋却泛着可爱的笑。那样的笑是讨好乖巧的笑。“今晚上。我睡这儿吧。睡这儿说不定就不会尿床了。”
“沒关系。等会出去的时候。我给你买个隔尿垫就好了。”年初晨拍了拍聂珊珊的发顶。尿床这种事是每个小朋友都会经历的。这种事不能责怪她。本來聂珊珊就足够内疚的。
聂凌卓也不斥责。却也想到了什么。“顺便给我买套睡衣。买双拖鞋。”
他那样的口气和态度。分明就是打算在她这儿常住下來。
年初晨还來不及说什么。聂珊珊跃跃欲试的要做豆沙包了。“初晨你做好之后。我來给小猪镶眼睛和耳朵……我要吃大耳朵小猪豆沙包……”
“镶眼睛。耳朵。嘴巴的任务就交给你。你看就这样。一点就黏上去了。你试一次看看。”年初晨教着聂珊珊自己动手。母女两个一起劳动时是说不出的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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