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悄悄话。
蓝伶笑得特别夸张,前仰后合‘花’枝烂颤。
而小凝,一直都是那样恬静的微笑。
尧悦靠在一旁的墙上,不知道在跟谁打着电话。
我则偷偷把邢宇拉到一边,勾着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问他:“喂,你怎么搞的?陪了她一个多星期了,怎么还没有那什么……”
邢宇白了我一眼,说:“那什么?”
“表白啊!”我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。
他瞥了瞥嘴,说:“你以为,我对蓝伶的什么意思,她自己会不知道么?”
我有些无奈地说:“那捅破这层窗户纸,也总得男生主动吧你总不能让她一个‘女’孩子主动说吧?”
他又白了我一眼,幽幽地说:“你以为我没说过?从高一到高二,我表白了不下十遍。”
“嘎?”我愣住了,又问:“那她怎么说?”
邢宇苦笑了一声,耸了耸肩说:“她压根就没回答过我。每次我和她表白,她就嬉皮笑脸地掐我的腰间,搅稀泥就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有些无语了,这算是什么意思?拒绝么?还是只是想吊着邢宇?
蓝伶……她应该不是这种人吧?
邢宇‘抽’着烟,吞云吐雾的,一脸的苦‘逼’样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刚想说一些安慰的话,但这时候病房外响起了“叩叩叩”的敲‘门’声。
如果是蓝‘艳’的话不会敲‘门’,直接就推‘门’进来了。白仓父亲则更不会,他是干脆踹‘门’的。
应该是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把?我这么想着。
邢宇用拇指指了指身后:“得了,别说了,开‘门’去。”
我叹了口气,转过身之前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。我看见尧悦已经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过去开‘门’了。
病房的‘门’被打开,但是并没有人走进来,‘门’外也没有站任何人。
尧悦有些奇怪,走出去脑袋朝两边望了望,依旧没有发现什么。
只有‘门’外的脚底下,放着一个白‘色’的盒子,是一个阿迪达斯的鞋盒。
我奇怪地问道:“是谁啊?”又撇了一眼那个盒子,心说:奇怪,怎么会有人在我们病房‘门’口放这种东西?
尧悦将电话夹在耳边,俯身下去把盒子捡起来。她转身对我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,又在我的面前,把这个鞋盒轻轻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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