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很用力,白‘色’的‘床’单甚至都被她抓破了。
这声音把小凝都给惊醒了,她猛地从长椅上坐了起来,看见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,愣了一下,她知道我一定来过了。
但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再想这个,她赶忙奔到蓝伶的‘床’边,慌张的问道:“蓝伶?你怎么了?”
蓝伶没有回答她,依旧沉溺在噩梦之中,嘴里嘟嘟囔囔的碎碎念着。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恐之‘色’,汗水也从她的额头冒了出来。
小凝急忙大声叫道:“蓝伶!你醒醒!什么都没有,你只是在做梦!”
蓝伶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睁开了,‘胸’膛上下起伏着,粗重的呼吸不断从她鼻腔里吐出来。
她看到小凝的脸,终于忍不住了,一下子坐起来扑到她身上,抱住她的脖子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小凝叹了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着她:“没事了,已经过去了啊……”
蓝伶依旧还是止不住的哭着,鼻子一‘抽’一合,眼泪大把大把的从她脸上滑落下来。
如果是邢宇在这儿,非得心疼死不可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蓝伶似乎哭累了,靠在小凝的怀里沉沉的睡过去。小凝轻轻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,将她又放回到‘床’上躺好,重新给她盖好了被子。
小凝看着蓝伶沉睡过去的模样,又是一声长叹。
对于小凝来说,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了。
那一场噩梦,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却依然还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,难以抹去。
……
过了几天,蓝伶正式出院了。而白仓则又一次被送进了那家医院里去,只不过据说是彻底的疯了,需要转送到‘精’神病院去。
我听到这个消息后,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‘摸’了‘摸’鼻子。
‘精’神病院么……
好歹他曾经也是站在‘私’立一中巅峰之上的人,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……
而白仓的父亲,据说连生意都不做了,整日往外跑,和省内的黑社会‘交’集频繁,‘花’了大价钱,想要全力抓捕田午他们,但至今也是没有任何结果。
不过,这样一来,我们到是落了个轻松,他再也没有心思搭理我们了。
只是,学校里还有一个姓白的人……
那天周一,白建从学校的广播室里出来,与从走廊路过的我正好撞见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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