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的说:“我只是个学生,哪有见过这种东西……”
有见过的话,也就是曾经和邢宇大晚上出去的时候,王蛇给我递了一支掺过毒的香烟。
那是我离毒pin最近的一次,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邢宇很淡然的说:“在酒吧、迪厅里面,很多人都有沾这个,我都见多了。”
我流下汗来,虽然没有真真正正接触过那个东西,但是从新闻网页上看到的,也都能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害人。
“那你……还有济平他们……”
邢宇皱了皱眉,打了我一下说: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们再怎么说也只是学生,而且又不傻,怎么可能去碰那种东西?”
“那东西,一生中只要碰了一次,你这辈子就都毁了!”
我沉默下来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些蹲在角落的青年。
他们紧握着手里的瓶子,仿佛爱不释手,消瘦的脸上满是**的表情……
回到寝室,邢宇的状态明显好上一些了,只不过喝酒喝得全身通红,刚刚的劲明显犯过来了,晕晕乎乎的洗了个澡,然后打着酒嗝到‘床’上呼呼大睡去了。
糟菜看着‘床’上四仰八叉姿态不雅的邢宇,说道:“季南,他没事儿啦?”
我点点头说:“恩,至少现在是没事了吧……”
小强似乎显得有些怪怪的,我们回来到现在,他连声招呼都没打,一个人坐在‘床’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珠紧张的转动着,手指不停抠着自己的指甲,好像他上一次英语考零分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焦虑过。
我看着他叫了一声:“小强。”
他并没有理我,只不过抠指甲的频率更高了。
我皱起了眉:“喂,小强!”
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抬起头:“啊?!怎么了??”
我奇怪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?看起来有些心事?”
我注意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没什么,可能是喝了点酒,所以有些头晕。”然后连忙侧身躺下去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很紧、很紧。
我更奇怪了,刚才跟他在外面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?怎么一回来就成这样了?
难道说被人给打了?
也不对啊,被人打了有什么不能说的,而且在这个学校里,谁都知道他跟我是一个寝的,还有人敢打他?
我悄悄问糟菜:“他怎么了?”
糟菜一摊手,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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