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接着,我们便跟着陈为民在医院经过了全面的身体检查,从身体的各个器官,再从‘抽’血到‘尿’检,一个都没落下。
一套检查完之后,陈为民拿着那些检验报告一张一张的翻看。
尧悦忍不住问道:“陈伯伯,怎么样了?”
陈为民把检验报告放下了,淡淡的说:“给你们‘药’的那个学生,他没有骗你们,他所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尧悦问:“那这个‘药’,也是真的?”她指着那个‘药’瓶。
陈为民点点头:“嗯。”然后他看着我,严肃的说:“你的身体里,确实有因为被人下了催‘欲’‘药’所残留下的不好物质,这种物质特别稀少,在华夏基本见不到,只有‘花’重金到西域才能买到。”
我怔了一下,重金?我知道唐梦烁家里有点小钱,但也没有到特别有钱的地步,那她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?还是说是谁给她的?
我想了想,又问:“那就是说,这个‘药’,我可以安全服用咯?”我拿起那个‘药’瓶。
陈为民微笑了一下:“是的,幸好有人提醒了你,还为你送来的解‘药’。不过那个给你下‘药’的人,也真是内心狠毒,如果可以的话,趁早报警处理吧。”
我沉默下来,盯着那个‘药’瓶,事实上我连那个提醒我的人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。
这时候陈为民接了一个电话,好像是一个手术出了什么意外要让他去帮忙。
尧悦起身说:“陈伯伯,今天谢谢您啦,那我们就先走了,您去忙吧。”
陈为民也整了整衣服,说道:“好,你们走吧。”他看向我:“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,一天三次,吃上三天,你体内剩余的毒物就会全部排出来。如果不放心的话,三天以后还可以再到我这里做一个身体检查。”
我点点头,笑眯眯的说:“好,那就谢谢陈伯伯了。”
出了医院,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还是一直盯着手里的‘药’瓶出神。
尧悦看了我一眼,把手轻轻放在我的手上说:“别想那么多了,实在不行,回头再去职院找到那天那个学生问问就好了嘛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以我们现在的势力,想要找一个学生,还是很容易就能坐做到的。
这时候,我的手机正好响了,我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阿光的来电。我接了起来,笑呵呵的说:“喂,阿光啊,有啥事儿?”
“今天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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