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着没有说话，没无表情的望着他。
范老板跨过女秘书的尸体，走进了厕所。女秘书躺在地上，似乎还有一口气没有咽下去，她半睁着眼睛，望着望着范老板高而胖的背影，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脚。
“范……范老板……”
范老板低下眼睛撇了她一眼，语气冰冷而平淡的说：“哼，吃里爬外的东西，以为我真的鬼迷心窍被你迷得死死的？女人就是女人，天真。”说完，他的皮鞋底踩在女秘书的脸上。
女秘书发出很微弱的“唔”的一声低吟，然后便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范老板把脚轻轻抬起，女秘书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，胸前那个血洞还在淙淙的往外冒血。
范老板又抬头看着我，扬起嘴角：“好，现在该轮到你了，季南。”
我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后退两步，倚在墙边，很淡定的往嘴里塞了一支烟。
“原来你早就怀疑她了。”我轻轻说道。
范老板说：“也不是。但我的机密，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知道，我随便调查一下，她能逃到哪去？”他眼睛又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不屑的说：“一个婊子而已，敢到老子身边来做卧底。哼，自作聪明的家伙。”
我眯起眼睛，吐了口烟圈，黑暗中青烟徐徐升起。看来我并没有小看这个范老板，能爬到他这个位置的人，果然没有一个是笨蛋。
他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对手最大的不同就在于，他的好色归好色，却并不会因为好色被女人冲昏了头脑，哪怕身在色欲之中，头脑依旧是能保持着冷静。
哪像曾经我遇到的那些血气方刚的小混混，一钻进女人的双腿间就眼睛一红脑袋一白，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身处于温柔陷阱之中。
范老板笑呵呵的看着我：“竟然还敢在我的身边安插卧底，够可以的嘛季南。上次的拍卖会弄得我身败名裂，倒是有好多年没有人能让老子吃这样的亏了，你已经够有去跟阎王吹牛的资本了……”
“跟阎王吹牛？”我轻轻笑笑，耸了耸肩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我会死？”
“呵呵，你说呢？”范老板撇了一眼地上，说：“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今天过来，就只是为了杀掉她就可以了吧？”
他身后的几个保镖，都咧开的嘴笑脸，撩起裤腰上别着的刀锋。
我没有言语。
“作为一个年轻人，你已经很不错了。只是，想要跟老子斗，你还嫩了点，你的这些招儿，都是老子当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