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能说是。
狱警又皱了皱眉,显然,这种拙劣的谎言骗不到他,但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,于是指着我吓唬了一句:“再闹腾就把你拉出来烤暖包了!”然后就走了。
值班警察走了之后,我就一个人又慢悠悠的坐到角落去了,笼子里没人再敢说话,一个喘大气的都没有,犯人们怯生生的望着我,估计是害怕我这会儿再找他们报复。光头男也老实了,坐在那里抹着鼻子上的血。
我才懒得搭理他们,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,从身后拿出了一管铁质的小管子,里面装的是注射的止痛药——之前我塞进嘴里偷偷带进来的就是这个。
我可以不在身上带枪,也可以不带刀,但不能不带这个。没有它,我估计第二天就得被活活痛死。
只可惜,这是最后一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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