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灰色眼瞳出现，第九天子就没有任何的言语，身上一层灰色长袍浮现，将第九天子朦胧的身体包裹住。
而之前的那道薄膜，此时季凤天也明白了，竟然是与其瞳术释放出来的攻击一模一样。
第九天子隐藏的很深，以至于金瞳得到的消息有了很大的出入，而且，第九天子的随从已经被灭杀，金瞳想要训斥自己的手下，也没有办法了。
然而，第九天子突然飞了出去，离开金瞳碾压的范围。
看着俯视一切的金瞳，九天子没有任何言语，伸出手来，一朵红色火莲出现在空中，与季凤天使用梵天真经释放出来的莲花一般无二。
躲在虚空的季凤天，嘴巴张的大大的，似乎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感觉道不可思议。
接下来，第九天子的动作，更让季凤天心头生寒，只见那两只灰色的瞳孔突然放大，化作与金瞳一般的磨盘，将金瞳笼罩在下面。
处在金色瞳孔之间的金瞳，也是惊呆了，看着碾压下来的灰色眼瞳，金瞳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，两只金色的瞳孔也在剧烈的颤抖着，仿佛随时都会崩塌。
“不可能的！”金瞳大骇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，然而，他却无力阻止逐渐碾压下来的灰色眼瞳。
躲在虚无之中的季凤天，眼睛眯起，这件事情太诡异了，瞳术的使用者，向来身份不已，但是，他们大多是天生的，眼睛具有某种先决的条件。
然而，这九天子是个鬼物，季凤天还没听说过有鬼修能够修炼瞳术，最起码先决条件不具备。只是，这种真实存在的感觉，让季凤天有些摸不清头脑。
同样的，深处其中的金瞳，更是疑惑不已，而且，其身体已经受到了伤害。血液瞬间口鼻溢出，整个人也如同血人一般。
灰色火焰喷发，瞬间与金瞳的火焰撞击在一起，一朵朵灰色火莲在空中爆炸，无数的能量乱流将金瞳打的遍体鳞伤。
季凤天仍旧万分不解，九天子站在两只灰色瞳孔之间，俯视着下面金色的瞳孔，还有站在其中的金瞳，而金瞳的惨状，亦是落在第九天子眼中。
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灰色眸子，似乎是这天地间最无情的规则一般，碾压这片虚空。
金瞳快要崩溃了，第九天子竟然隐藏了这么大的秘密，自己的手下跟在他身边如此之久，竟然没有任何察觉。而炼狱的这些大人物，似乎对于九天子的功法与脾性知道的非常少。
金瞳后悔了，后悔 不该那么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