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瑟瑟发抖。我见她可怜,就把她叫进来,让她坐在火炕上,给她煮了一锅海鲜粥。结果,她就不走了。”
“原本,我是想送她回家的,可她不言不语,吃饱了就躺下睡觉,我问她什么也不说。直到有一天,打雷又下雨的,她很害怕,就……”
“明白了。”楚凡摆手阻止他说下去,毕竟有孩子在呢,有些话明白就行,不用说得那么透彻。
这么看来,卞奎人品还是不错的,毕竟,那时候他应该也有三十多了,正是血气方刚,而小翠虽然只有十五六岁,却已经是大姑娘了。俩人睡在一个炕上,他能忍下来,实属不易。如果不是小翠害怕钻进他被窝,可能俩人还走不到一起。
回想起从前,卞奎的脸上也有了笑容,缅怀的说道,“那段日子,是我最开心、幸福的时光,小翠嫁给我之后,病也好了许多,平时能帮我做饭,收拾屋子,一点也不嫌弃我穷。没多久,小翠就怀孕了,并生下轻舞。”
“为了让她们娘俩生活得好一些,我去了采石场,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,虽然累,可我心里却热乎乎的。因为我不但有了媳妇,还有了女儿,而媳妇又怀孕了,我得赚更多的钱养活他们。”
“可惜,在轻舟五岁那年,我就得了病,不能再干活了。之前攒下来的钱,为了给我看病也都花光了。在我被抓进看守所的时候,小翠给我送吃的,受到了刺激,又犯了病,从此就再没好过。唉!”
楚凡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大叔,我学过医术,尤其擅长治疗精神类疾病。你要是信得过我,不如让我为婶子诊断一下,如果能治疗的话,我帮你安排医院,争取尽早让她康复过来。”
卞奎顿时激动起来,连连点头道:“中,中啊……不过,她怕人,除了我和轻舞、轻舟之外,没有人能靠近她。”
“这好办!”楚凡四下打量几眼,问道,“你们家里有没有白酒?给她喝下去几口,喝醉了,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这个办法倒是挺好,可卞奎家里一贫如洗,哪还有钱买酒?
楚凡很痛快的掏出钱家,抽出一张百元大票递给卞轻舟:“去村里的小卖店买瓶高度白酒,剩下的钱买点下酒菜,一会儿我和你爹喝点。”
“这……”卞轻舟不敢接,看向了卞奎。见卞奎点头,他这才兴高采烈的接过钱,跑了出去。
没多久,卞轻舟就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瓶54度的二锅头,交给了楚凡。楚凡把酒瓶打开,递给卞奎,又从卞轻舟买回来的下酒菜里,拿出一只烧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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